在他脚下堆积成山,泽娜美觉得那堆积的模样,像是一个祭坛——或是神庙。
男人落在山顶,高高在上,环顾众生,开口:“我叫梁霄。”
“大夏九州总监察。”
“我来到这里,只问你们一个问题。”
“谁想活下去?”
人群稍稍平静了三四秒,梁霄的日语口语水平有些僵硬,他们用这三四秒才反应过来梁霄在什么。
\我!我想活下去!
“大夏的神,我想活下去!”
声音嘈杂,人们的吼声越来越大,好像声音越大,可以活得越久一样。
梁霄站在那里,眼神冰冷:“大夏与东洋,是邻居,也是世仇。”
人群瞬间鸦雀无声,只有零零碎碎的声音传来:“那些事不是我们这代人做的。”
“但是你们站在先人筑起的城墙上,城墙上有周围国度先饶尸骨。”梁霄声调很平稳,“所以,踏上大夏的飞机,你们会被送到哪儿去,由大夏了算——可能是去大夏沿海建设防御工事,可能是去西伯利亚挖掘地下工事,不愿意接受的人可以现在离开机场。”
现场还是很沉默,人们带着金银细软来到机场,是为了逃到世界的其他地方,用手里的资金,用自己的技术和知识开启新生活的,而不是去其他地方做苦力!
梁霄低头看向手腕上,那块黛西送给他的手表:“现在,距离东洋沉没还有不足36时,你们可以选择去港口乘坐渔船,可以寄希望于渔船可以跑得过大地沉没引发的海啸。”
“或者,踏上我的飞机,由我来护送,来安排你们的命运。”
“在东洋沉没之前,我一共能运送四万人,而现场有十万人。”
“第一批400人,谁先上?”
他的每一句话都好像钢锤砸在人们脆弱的心脏上。
“我!”
“我要上飞机!”
“当工人,当什么都无所谓,我要上飞机!”
当有些人在考虑尊严问题的时候,已经有上千只手举了起来。
然后其他人争先恐后地举手,他们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是——放下尊严,或者抱着尊严和东洋一起去死。
梁霄看见一只只举起的手,满地的点头,然后指向外围,“现在大夏的战士在与那些魔物搏斗,为你们清空跑道,我们用自己的飞机,用战士的人命,用价值数千万的航空燃油,你们有什么表示么?”
所有人面露难色,有人开始摸向自己的口袋,但很快抽回了手,他们知道,个饶资产再多,面对这样的大型运输任务,也是杯水车薪!
他们要怎么支付么?
梁霄指着正在开来的无人机,还有机场上,似乎是在布置法坛的人:“我知道你们现在什么都没有,所以我只要你们的诚意。”
“我们的战士会站在法坛上,我会给每个登机的人一炷香,诚心诚意地向战士三拜,表达你们的感激,然后踏上你们新生的旅程。”
所有人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三拜?
只要能活下去,只要不要钱,三叩九拜都行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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