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玄珠,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勾了勾。
不知怎地,这种想笑而又无力去笑的样子,落在玄珠眼里分外刺眼,她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却现喉咙梗得更厉害了。
“都是你!是你害了澈哥哥!”云溪遥看着卓雨澈越来越苍白的脸色,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,她愤恨的瞪着玄珠,一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样子,让玄珠毫不怀疑她的杀心!
只是短暂的愤怒之后,云溪遥的目光又落回到卓雨激身上,她的眼泪“吧嗒吧嗒”流了下来,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:“你个傻子!你怎么那么傻!她紫玄珠有什么好?值得你这样以命相救吗?”
“值……得。”卓雨澈费力的说出这两个字以后,剧烈的咳了一声,嘴里大量的鲜血涌了出来。
云溪遥顿时慌了,她举手无措的看着卓雨澈,见他一点炼化丹药的意思都没有,连忙催促道:“澈哥哥,你炼化啊!快点炼化啊!”
卓雨澈苦涩的笑笑,若是能炼化,他又何必置生死与不顾?在那剑尖刺进他胸膛的一瞬间,他就感觉到,此剑正在吞噬着他的生机!炼化丹药的度远远不及生机流失的度,炼之何用?
“这样也好,至少,玄珠永远都不会忘记我。”卓雨澈释然的想,他抬头看着天空,那一朵朵白云自由的徜徉着,那样的无忧,那样的自在,或许没了我的牵绊,玄珠也会像这白云一样自在而又无忧的生活吧?
思绪又回到初见玄珠时的那一幕,那样桀骜、那样冷冽的她,却偏偏透出一种说不出的灵动,紧紧地攫住了他的心神。
眼前又浮现玄珠拿枕头砸他的一幕,那个鲜活灵动的她,依稀还在他的眼前闪现,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一刻的悸动!
想着想着,他的脑海中又出现了自己狠狠吻住玄珠的一幕!仿佛到了此刻他才现,那样奇妙美好的一刻,已经成了他心中的永恒,即使时间倒流,情景再现,他也不会后悔当初所为!
看着目露回忆的卓雨澈,玄珠心慌到了极点,只觉这样的卓雨澈,随时都有可能随风而去,她的心再一次抽痛起来,只得惶惶不安的道:“炼化啊!你快点炼化啊!”
“没……用的……”卓雨澈收回视线,他费力的摇了摇头,艰难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帛样的东西,颤颤巍巍的递给玄珠道:“这是……婚书,你……拿好!”
玄珠心神俱震,她看着那带血的婚书,脑中轰轰作响!曾几何时,她日思夜想的盼着能够拿回婚书,可是这一刻,当卓雨澈把婚书递在她手里的时侯,她的心竟然痛到不能自抑。
他是笃定自己活不了了吗?所以才将婚书还给她?玄珠的眼前又浮现出与他的一年之约,心里越难过起来,只见她一把将那婚书塞回卓雨澈的手里,大声喊道:“不!我不要!我要等着你好起来……”
卓雨澈目光微闪,他想要将婚书再次塞回玄珠的手里,却现自己连动动手指都无法做到,只能无力的看着那婚书滚落在地。
“不!澈哥哥……”看着卓雨澈油净灯枯的样子,云溪遥终于嚎啕出声,她颤抖的手轻轻抚向唇边那刺眼的鲜红,只觉那不断流出的鲜血,就像卓雨澈即将流逝的生命一般,怎么拦也拦不住。
“卓雨公子……”玄珠忍不住一声悲呼,她紧紧抓住卓雨澈的手,泣不成声的道:“你别这样啊!”
“叫我一声……卓雨……大哥,好吗?”卓雨澈像是回光反照般,期待的看着玄珠。
他根本没有现,自己的鲜血正在以一种极快的度流向神剑,而神剑却隐隐透着兴奋,出一阵柔和的光芒,缓缓的覆盖住他的伤口。(未完待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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