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申屠嘉:当年还是太年轻
“若如此,那就难办了啊……”
“如果匈奴人果真收到了风声,那陛下若示敌以弱,便会让匈奴人更加笃定:我汉家即将有大变,迫切需要边墙安稳。”
“可若是分毫必争,又会有声厉色荏、外强中干之嫌……”
皱眉思虑良久,周仁终如是道出一语,而后摇头扶额,为此事头疼起来。
这,便是弱者,尤其是弱国的尴尬处境。
——对强者予取予求,人家会觉得你好拿捏、好欺负;
申屠嘉此言一出,周仁当即眼前一亮!
只略微纠结了片刻,便将手中毛笔放回案上,正襟危坐,摆出一副竖耳聆听的架势。
“而且,很可能和右贤王有关。”
“——吴王刘濞,或许已经在联络楚王了。”
但很快,申屠嘉便也从那莫名的情绪中缓过了神。
“没了这一大进项,刘濞就算有心作乱,只怕也没那个底气了……”
做下记录,此行的使命完成,周仁沉默片刻,便又将话题引到了另外一件事。
“丞相,应该也听说了吧?”
良久,周仁方缓缓点下头,面带落寞的提起笔,将申屠嘉方才的这番话一笔笔记录了下来。
“能少给匈奴人送一些陪嫁物什、打压一下匈奴使团的嚣张气焰,陛下心里,也总能舒服一些……”
“草原上的匈奴人,也同样是在短短几年前,失去了上一代单于:挛鞮稽粥(老上)。”
“还请郎中令代我向陛下转呈:相府的事,我都已悉数安排妥当,定不会出纰漏;”
听闻周仁此问,原本垂眸沉思的申屠嘉微一抬眼皮,似乎对周仁提及这个话题感到不解;
又撇了眼二人中间的案几,虽未开口,却也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:我接下来的话,郎中令也要记录下来,送到陛下面前吗?
看出申屠嘉此疑,周仁只‘恍然大悟’般往后一仰身,赶忙伸手将那卷竹简卷起收入怀中。
“北蛮不曾开化,共帐而居,连父子、叔伯、兄弟共妻这样悖逆天伦的事都做得出来,自不能以常理度之。”
“毕竟和亲这种事,无论再怎么粉饰,都终归是极尽屈辱的……”
“或许匈奴人内部,也同样会有动乱。”
“——而且还失败了!”
“去年,我汉家先帝驾崩,新君继立;”
“如此一来,非但可以探出匈奴人的虚实,也可以尽量保全我汉家的尊严。”
“直到有了邓通,我汉家才开始有‘天下铜钱,半邓半吴’的说法,也是自那时起,刘濞才有所收敛。”
周仁正思虑间,申屠嘉略带犹豫的声音传入耳中,总算是将周仁的心神拉回眼前。
“其他的事,但凡需要我这副老骨头出一把力的,也大可遣人送来。”
但刘荣一没有拿出证据,二没有给出切实可靠的消息来源和渠道;
而申屠嘉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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